小小的吧台难得的坐满了人,从左至右依次是坂口安吾,太宰治,织田作之助,清濑遥,中原中也。
至于梦野久作,身为实打实的年龄个位数幼童,直接被安排到了一边的卡座里喝奶。
遥的话音刚落,太宰治就以哀怨的小眼神,穿过挡在他和遥之间的织田作之助,可怜巴巴的看着遥。
“工作还有很多没完成,就算有安吾的协助,大概也要一周吧。”
说着,他自顾自的掰着手指算了起来。
“我想想,遗物的回收、归类,个人信息的统计,慰问亲属,档案整理,伤亡报告归总,安吾又不是三头六臂,这么多的工作,安吾的个人能力再强也至少得花上一周时间。”
数着数着就理所当然的把他和织田作踢出了工作队伍。
坂口安吾:“”
社畜这么没人权的吗?!
“这样安吾会过劳死的。”
织田作之助冷静分析,“而且这本来是我们的工作。”
说话的时候,他转过身对遥礼貌性的点了下头,正好让侧着头的遥看到了红发男人的全貌。
略显沧桑的低沉语调,不修边幅的下巴,古井无波的双眼,然而这普通社畜的打扮也未能掩盖住他本身的魅力。
表里如一,难怪能吸引太宰那家伙。
对于人类来说,直白的表露内心想法,无异于将自己扒光了衣服丢到大庭广众之下公开处刑。
谎言,不是保全自身的一种手段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