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时,一柄染血的手术刀似是无意间从遥的脖颈掠过。
面对森鸥外的质问,清濑遥反应平静。
“我能修改记忆没错,但是,她对森先生源自于灵魂的厌恶和恐惧,这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。”
将手按在森鸥外身后所靠的墙壁上,满是脏污的高墙,无声的述说着这里曾发生过的一切。
“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,她对森先生来说已经属于不可控力了。”
再让与谢野晶子重复当年的“治疗”,一旦她崩溃,只会导致更严重的后果。
“还是说,森先生愿意冒这个风险,带她去狼群环伺的黑手党拼死一搏。”
“咳咳。”
脖子被人掐住,清濑遥就像一只无力还击的小猫被森鸥外提到眼前。
就算是面临生命的威胁,他还是一脸平静。
“遥酱也太聪明了吧,把大人肮脏的内心想法都看穿了。”
森鸥外语气无奈,但眼底,杀意尽显。
无论怎么解释,清濑遥都是违背了他的命令,放跑了与谢野晶子,还把他的想法摸得一清二楚。
说与谢野不可控?哼,实际上真正不可控的是他自己吧。
还真是捡了个不得了的人回来呢。
见清濑遥小脸憋得通红,森鸥外这才松开对他的钳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