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桓与陆翊领兵, 追敌百里,一朝不慎,陷入谷地, 反落了圈套,大军被从中切断, 头尾之间断了联系。
几次突围不成, 大军上下开始人心惶惶, 一时步入窘境。
何长钧接到线报,不禁大笑:“真是天助我也。”
何铎从旁附和:“父亲英明神断。我们即刻派大军前去, 将沈桓他们绞杀在谷地里, 那这天下就是我们的了。”
“不急, ”何长钧摆了摆手,他将线报放在书案上,背过身去看墙上的北疆地图:“咱们这位惠王殿下就是被先帝宠坏的黄口小儿,亏得还有陆翊从旁协助,几万大军竟被咱们三千兵士围困的出不了峡谷。”
何铎听了, 先是嗤笑一声:“陆翊算什么,他的功名都是运气好罢了。”他笑罢又道:“连沈邵都是父亲您的手下败将,沈桓自然不值一提, 如今看来沈邵是真的中毒身亡, 否则怎能让沈桓这个蠢材掌权领兵?”
“父亲,现下只要我们再杀掉沈桓, 那幽州军群龙无首,根本不配与咱们何家军为敌。”
何长钧耳听着何铎的话,却站在地图前默默不语。
“铎儿,你觉得我们应该立即派大军与沈桓在谷地开战?”
何铎闻言点头,可见何长钧并未出言肯定, 不由不解开口:“那父亲以为我们该如何?”
何长钧将何铎叫到身边来,他指着地图上沈桓等人所陷入的峡谷:“铎儿,那三千兵士不过是我们抛出去诱敌的死棋,如今沈桓中招,我们岂有再去顾死棋的道理?”
“谷地易设埋伏,却不宜开战,如今我们占上风是因站了先机,若派兵正面冲突,我们未必能获全胜。”
何铎听着何长钧所讲,似乎明了,他点了点头,问道:“父亲如此说,可是已有高见?”
何长钧闻言,手指在地图上向右移动,最后停在幽州城上:“沈桓的大军被我们围困在谷地里,现下幽州城内必定空虚,我们应该趁此机会偷袭城池,将这幽州城拿下,彻底断了沈桓的后路。”
“到时候,他们前后无依,一盘散沙,风一吹就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