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嘉闻言,垂了垂眼眸:“臣没见。”
“朕自然知道,你若敢见他,朕便把你…”他说着一顿,只把环着她的手臂勒得更紧了些,他吻了吻她的耳唇:“说说,为什么没见他?”
“不想见。”永嘉想了想道。
“不想?”沈邵不信。
永嘉无奈的耸了耸肩,她在沈邵怀中轻轻挣扎,推了推他禁锢的手臂:“…因臣知道,陛下知道了铁定要吃醋的。”
“吃醋?朕吃醋?”沈邵诧异挑眉,他将永嘉从怀中翻了个身,让她面对自己:“朕会醋?吃宋思楼的醋?简直是个笑话。”
“那陛下将臣急急召进宫里来是为了什么?”永嘉反问。
沈邵闻言一默,他盯着怀里的人,搂住她的脑袋,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,又连着啄了数下,最后彻底含吻住。
为了什么……
自然是因为高兴。
冬狩乃是祖制,往年要去太行山上行围,今年因为边疆有战事,朝廷花销紧,沈邵的意思是一切从简,便将冬狩设在了城郊的皇家围场。
永嘉昨晚进宫前,将姜尚宫留在了宫外,负责带镖局少年入围场。
永嘉在御门梳洗好,正纠结着自己要如何去围场,她总不能和帝后同乘,现在宫门都有送行侍卫站岗,此时出宫有些惹眼,大概只能等着大队伍全部走后,她再单独自己去围场。她对行围之事并不积极,只怕慢了脚程,与姜尚宫岔开,会生了什么差错。
永嘉静坐内殿,等着沈邵从淑华宫陪皇后用过早膳回来安排她。
王然忽然回来,请她到殿外上车。
“本宫现在便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