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司膳忙谢恩应着。
刘司酝听了,转了转眼珠,在孙尚宫耳边轻飘飘的来了句:“尚宫仁慈,张姐姐也是运气好,这火扑灭的及时,幸亏没闹大了,否则怕是要将整个尚食局赔进去。”
张司膳低垂的头,听着刘司酝的话,心底大骂贱-人。
孙尚宫闻言,瞥了眼刘司酝,接着满脸堆笑望着永嘉,低身一礼:“让殿下见笑了,既无大事,奴婢便先告退了。”
永嘉点了点头:“尚宫慢走。”
刘司酝跟着孙尚宫一并走了,永嘉看了眼略有狼狈的张司膳,让姜尚宫扶着她,将她带回殿中,永嘉屏退殿内女侍,关了屋门。
张司膳再次跪地:“求殿下可怜奴婢…”
“本宫既将你带来,自是要想法子帮你,”永嘉叹息一声:“你先起来。”
张司膳抽泣着起身。
“好在烧掉的东西寻常,买来及时补上就行。”
张司膳闻言一顿,接着反应过来:“殿下的意思…是教奴婢出宫买回来?”
“司膳手中应该有进出的令牌吧,既然宫里的东西咱们用不得,便用宫外的东西,都是一样的。”
张司膳听了,连连点头,直说自己是急糊涂了,竟没想到这层。
她谢了恩,正要亲自带人去采买,又被永嘉叫住。
“你司里刚出了事,你便马上出宫只怕不妥,会引人怀疑,反正也不是什么难买的物件,你选两个底下人去办就好。再有,现在时辰尚早,若是去城外的庄子上买,会比在城里的街市上大量购买更隐蔽些。”
张司膳闻言,深觉在理,可还有犹疑之处:“八宝倒不难买…只是奴婢怕底下人不机灵,再出了错,那奴婢真是只能以死谢罪了。”她说着,忽然将目光落到姜尚宫身上,接着又跪了地:“奴婢斗胆…可否请殿下让姜尚宫帮奴婢跑一趟…若是姜尚宫能亲自去,奴婢才敢放心。”
永嘉闻言先是沉默,后才道:“尚宫局的事,本宫本不该插手的…但司膳既开了口,又是事关大典,本宫便破一次例,让姜尚宫替你跑一趟,只是这事,你万不可道与他人,否则便是本宫包庇下属,有损公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