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氏神色复杂地看着沈长寄,直言道:“大人可是身患顽疾?或是……不治之症?”
“是!”谢汝眼前一亮,“老夫人看出来了?她有办法?”
华氏不确定地摇了摇头,“我也不懂母亲是何意,但她说‘善’,应是无虞的,否则方才她的神情不会这样轻松。”
谢汝松了口气。
谢汝和华氏一边聊着,一边往外走,沈长寄跟在后面,慢慢皱起了眉,方才华老夫人直视他的眼睛时,叫他本能地不舒服,那是好像能看穿一切的眼神。
整个寿宴直到结束,他们都没有再见到华老夫人。
华氏把人送出了府,回了主院。
她轻手轻脚地回了屋,以为老太太在休息,可一打门帘,正好瞧见老太太神色慌张地把什么东西往身后藏。
华氏:“……”
她哭笑不得,走了过去,“娘,又偷藏云片糕了?”
老太太尴尬地笑了笑,手从身后拿了出来。
华氏将糕点盒没收,交给丫鬟。
“你不能趁着爹去找舅舅喝酒的功夫你就偷吃,你不能吃糖的忘了?”
华老夫人讪讪地,“那孩子送的,我就尝尝。”
“沈夫人送来这个也不是给你的啊,她是听说大嫂喜欢甜食才带来的,您倒好,大嫂在外头招待宾客,您在屋里偷她的零嘴吃。”
“……我没有。”老太太嘟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