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寄手触到帘子,又转身看着她,少女双手背在身后交握着,见他回头,对他笑了笑。
他说:“我猎了一只幼虎,剥了虎皮,回头叫人做件毯子给你。”
谢汝微怔,“好。”
沈长寄回了自己的营帐。
他将腰间的佩剑摘下,单手脱了外袍,靠在榻上。
漆黑沉静的眼静静望着床幔,目光没有落点地出了会神,才将手抬起。
一直握紧的手摊开,红绳缠在他的中指,吊坠掉了出来,悬在空中,晃动着。
他盯着其貌不扬的玉石看了许久,半晌,才小心翼翼地将它系在了脖子上,然后沉沉睡了过去。
翌日。
午膳在柳家的帐中用的,用过膳后,柳愫灵叫下人搬了两个方凳放在外头,两人坐在门口晒着太阳,凑在一处嘀嘀咕咕说着话。
从她们的位置可以清晰地看到几个妃嫔与成宣帝的营帐,柳愫灵知晓不少后宫八卦,她按捺不住,挑了些不疼不痒的事说了起来。
不远处,成宣帝的御用营帐内。
沈长寄往外走,与前来请安的兰妃打了个照面。
他没说话,只微微弯腰,拱手行礼。
二人目光有一瞬间相撞,只一扫,兰妃先垂下眼睛,对他颔首,而后错过身子,望着他走了出去。
兰妃走到成宣帝面前,款款福身,“见过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