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汝茫然地坐在榻上,睁着眼,看着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。
“为何又将烛火熄灭了?”
她伸出手,四处摸索。
手指被人握在掌心,身侧飘过一阵熟悉的味道。
“若是点着,便会有碍眼的人来打扰。”
灭了正好,叫别人以为她歇下了,便不会冒冒失失的有人闯进来找她。
谢汝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,只是他们夜夜如此,倒是真坐实了“偷情”的说法。
“对了,那只兔子……为何突然送我兔子?”
“因为见你不开心。”
他白日见了她与谢家兄妹说话的全程,见她脸色难看,便以为她受了委屈。
谢汝无奈道:“我怎会因为谢璋对她有所偏袒便不开心?你未免太看得起他们在我心中的分量了。”
“可我眼见你不开心,又不知如何安慰,心想着或许你会喜欢,便去一试。”沈长寄温柔地将人揽紧,“怎么样,可还欢喜?”
“嗯,甚是欢喜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他们安静地相拥,享受一日一次难得的亲昵。
“白日我见到了谢窈,她说喜欢我。”安静了许久,沈长寄突然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