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安南轻叹一口气,“想喝酒,但不行。”
“没关系,”陆柠拉着白安南往颐景别墅外走,兴致冲冲,“你可以看我喝啊,我酒量可好了。”
白安南笑她:“就会吹牛,我还不知道你什么酒量吗?啤酒一杯倒。”
“是哦,”陆柠呵呵地笑了两声,“不是我酒量好,是小安千杯不醉。”
颐景别墅后门人少,白安南跟陆柠一出去,就被人摁进了一辆面包车里,迷迷糊糊中,她闻到了很熟悉的香水味。
每年她过生日,齐景琛都会送她一瓶香水,说是为她一人定制,世上找不出第二瓶,是独一无二的存在,就像他对她的爱。
她今天就找到了第二人。
真是可笑。
白安南手脚受捆,没法动弹,再加上迷药未散,眼睛都睁不开,只听得一点声音。
女人的娇笑声,她喊她白小姐。
是童瑶。
紧接着有冰凉的东西从她脸上划过,一路往下,最后停在了她挺起的大肚子上,白安南心惊胆战。
她不求什么,只求他们放过孩子和阿柠。
“童瑶,你疯了吗?”
是齐景琛,听得出来他很着急。
但白安南知道他不是着急自己,而是着急自己在白家的筹码。
“她们是谁?!白家人和陆家人,你也敢动!”齐景琛吼道,“你不想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