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天到晚就知道胡说八道,信不信我抽你两嘴巴子!”张春霞一抬手,陆柠端起洗过抹布的脏水,一盆子从她头上浇了下去。
“哗啦”一声。
张春霞成了一只落汤鸡,狼狈至极。
刚刚羽绒服只是几个污点,现在好了,直接染成了灰色。
张春霞脑袋轰然一声响,彻底呆住了。
陆柠给白星泽使了个眼色,白星泽立马去房间拿包。
等张春霞反应过来刚要发作的时候,陆柠豪横地甩了一大叠红钞砸她脸上,“三千,不用找了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张春霞生气,气到肺都快炸了,但一想陆柠砸的钱可以买三件她身上穿的衣服,又实在舍不得,最后还不是后槽牙都咬碎了咽进肚子,捡起地上的钱骂骂咧咧地冲下了楼。
老房子楼梯又窄又滑,张春霞一脚踩空,直接从二楼滚了下去,摔得不轻,发出一声杀猪似的惨叫。
二楼几个人笑成一团,这些天压在心里的恶气,今天总算小小出了一口,要不然陆柠都要憋疯了。
晚上,等所有人都睡着了,白兜兜偷偷摸摸地摇醒白星泽,“哥哥……哥哥你醒醒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白星泽困得睁不开眼睛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,“兜兜尿尿吗?就尿床上吧,哥哥也画过地图,别不好意思。”
“兜兜不会画地图,”白兜兜已经爬下床穿好鞋子,趴在床边又喊了两声白星泽,“哥哥,兜兜要跟踪坏人去了,你去不去呀?”
“坏人?”白星泽猛地睁开眼,困意全无,定定地瞧着白兜兜,“什么坏人?你个小孩子打得过坏人吗?”
“嘘~”白兜兜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小心翼翼往陆柠那边看了眼,漂亮阿姨睡得很沉,没有要醒的迹象,暗舒一口气,小小声叮嘱白星泽,“哥哥不去没关系,兜兜自己也可以,哥哥一定要帮兜兜保密知道吗?”
白星泽哪儿放心白兜兜一个人,“谁说不去了,你个小孩子怎么行?哥哥陪你一块。”
兄妹俩穿好鞋子和衣服,蹑手蹑脚地去拉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