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者一脸风霜之相,虽见沧桑,然精神奕奕,透着股沙场中人的威势与霸气。
竟然是大燕的人马!司空君烨心下一紧。
南燕士卒们见眼前出现敌军,纷纷握紧手中兵刃,又听其为大燕兵队,一时有些逡巡。
南燕本就是大燕的附属国,见大燕兵马,当崇以敬礼,可见司空君烨,并无一丝下马之意。
早些年那左临卫征战沙场时,打下一片赫赫威名,即便是他们南燕,也听过这位沙场老将的名号。
司空君烨目光偏转,落在左临卫身旁,一位勒马而立的年轻人,正以英姿风逸之态,傲视着自己。
司空君烨当即由惊讶转为阴沉。
“原来是你!”
他指着年轻人怒斥道。
“南燕太子,别来无恙啊!”
原来那年轻人正是当日持南燕兵符威胁父王的左堇年!“你还胆敢出现在本太子面前?”
司空君烨恨得是咬牙切齿。
“这有何不敢?”
左堇年一脸轻松,“末将在此,太子殿下若是恼恨兵符之事,怎的还不来取末将性命呢?”
此话一出,司空君烨的心内顿时又重了几分怨恨,他险些忍不住冲上前,将这左堇年千刀万剐,只是他敢这般公然挑衅自己,怕是当中有诈!一时间,双方的兵马僵持不下,隐约间,仿佛能嗅到战场上的杀气。
司空君烨知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可他不敢轻举妄动,只得令手下暂退回营,且将此消息通报南燕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