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云想想毫不遮掩地露出了狰狞的面孔，说出了这么猖狂的话，他们无疑是惊惧和深信的。

“云想想，藐视律法，轻视人命，你就不怕吗？”黑发青年的脸色很难看。

“怕？”云想想嗤笑，“怕什么？怕我做事不够干净？你们都不怕，我怕什么？”

掀开眼皮看了两个人一眼：“正如你们把网上的痕迹全部抹掉，正如货车司机死无对证，我以为你们都懂这些规则，否则你们怎么会参与其中呢？”

“什么货车司机死无对证？”金发青年有点懵，但他依然听出一点不对劲。

“你是怀疑我们和货车司机是同伙？”黑发青年明显要聪明不少，他重新整理了思绪，立刻明白了其中关节，“你的车祸不是意外，是人为！而你怀疑我们是同伙？”

金发青年听了膝盖一软，他看着面无表情的云想想，立刻哭着说：“云想想，云大女神，我们虽然不是好人，但我们绝对不会干这种事儿，我们是在你车祸后，才接到单子，让我们把舆论往米来身上引，我们一直以为车祸是意外，我们真不知道是蓄意！”

金发青年双手合十，言辞恳切，他们是真的不知道啊。

他们俩因为没有学历，又没有体力，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这点本事，因为能力还行，私下里也揽了不少活，日子过得也不算紧巴巴。

但他们就只是拿钱网上偷偷东西，比如一些艺人被媒体拍到的不好的新闻，比如一些艺人要他们在网上做水军，他们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，可他们也是为了生存。

他们不是有底线，而是胆子小，这类与人合谋蓄意谋杀，他们哪里敢？

云想想也不过是故意试探一下，扫了两眼两个人的反应，看来他们确实没有参与到另外一个环节：“我要知道是什么人给你们下单。”

“我们都是自己建立的网址，一旦单子完成就会销毁，我们不暴露自己，也不追查他们。”金发青年连忙说。

“钱呢，你们钱是怎么收？”宋倩问。

“钱……”金发青年看了旁边的黑发青年，“钱都是放在我叔叔的摊位上，不走网上……”

对于他们这类人而言，最不安全的才是网上，他叔叔弄了个卤肉摊儿，每天人来人往，他们会把钱放在食品箱子里拿过去，对他叔叔说是他进的货，他叔叔根本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