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家与嵇家原有旧交,当年嵇朗还曾北上拜访赵氏一族,只是这会儿两家南北对峙,虽说不曾真正发生过什么摩擦,但心里边总得有个防备才是。
赵德苻下意识就否决了叫小妹南下的想法,再一想那俩人的关系,又迟疑起来,叫人请申氏过来,把那封信递了过去:“你说怎么办?”
申氏思虑片刻,说:“还是叫宝澜自己拿主意吧。”
事关重大,夫妻俩一道去赵宝澜院子里寻她,刚一进门,就见小妹同沈飞白、成星卓与空明三人坐在院子里赏花饮酒,好不惬意。
赵德苻情不自禁的露出了妒忌的神情。
申氏温柔道:“很羡慕吧?”
“不,一点都没有!”
赵德苻断然否决,痛心不已道:“小妹她已经被金陵的纸醉金迷给腐化了,看她现在这副样子,堕落,荒唐,不像话!”
申氏:“……”
申氏白了他一眼,却也懒得多说什么,先一步进了院子。
赵德苻趁她不备,赶忙偷偷擦了擦口水。
申氏将信递过去,赵宝澜打开一看,便道:“我要去!”
“也罢,你不是小孩子了,嫂嫂没必要再贴在耳朵边上叮嘱,”申氏轻叹口气,道:“万事小心,知道吗?”
赵宝澜点头道:“嗯。”
沈飞白则道:“我同你一起去。”
申氏听罢,便放下心来:“有小师叔同往,想来即便有千军万马阻拦,也无济于事。”
姑嫂俩三言两语将事情敲定下来,赵德苻则是一言不发,只坐在一边,苦大仇深的觑着赵宝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