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陶陶泄在了穆清的手里,整个人都透着一层粉红色,眼角带着泪水,美的勾人心弦。
“真浓。”穆清还给谢陶陶看了看,调笑道。
“以为,谁……谁都像你一样肾不好!”嘴硬王者,反正不能认输,梗着脖子也要上,就是不敢看穆清。
“那陶陶来试一试,看谁肾不好。”穆清握住谢陶陶的手往下面去。
谢陶陶碰到穆清的那个东西的时候,第一感觉就是,好烫,想要退缩,逃跑,但是手被钳制住了,根本动不了,穆清有一直看着他,谢陶陶只好醒着头皮上了。
然而,二十分钟过去了,谢陶陶觉得他的手都废掉了,穆清显然还没有那个什么的迹象。
“你快点儿,我累了。”带着奶音儿的抱怨,娇气得很。
“那我要睡了,我困了!”想跑!
“陶陶——”低沉沙哑的嗓音,让谢陶陶浑身战栗,脸红的能够滴出血来,有坚持了十分钟。
还没什么变化,谢陶陶气不过,狠狠的捏了一下。
“嘶——陶陶,你要废了我吗?”
“试一试这是真的还是假的。”谢陶陶略心虚,他就是生气。
“陶陶,别停下,嗯。”
谢陶陶停下的手又继续动了起来,瞪着穆清,谢陶陶实在受不住了,泪眼汪汪的,想哭,这都是什么事儿啊,还是人吗?
“好哥哥~亲哥哥~好人~he”
“嘿嘿嘿嘿——让开,我要去洗澡!”卸磨杀驴就是说的谢陶陶,翻脸不认人无人能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