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谢陶陶眨巴眨巴大眼睛,顾月也看不出什么,只得相信了。
陶陶和穆清天天腻歪在一起,有穆清信息素的味道那是理所当然的,也许真的是他想太多了,但是陶陶的嘴唇,有些肿啊,是他的错觉吗?
最后一节课的时候,谢陶陶觉得难受的不行,趴在桌子上,面色潮红,呼吸急促,穆清一直关注着谢陶陶的情况,看着谢陶陶这样直接站起来也不顾老师上课了,把谢陶陶抱起来就往外走。
“诶,穆清,你干什么?”老师反应过来赶紧追上去。
“我带陶陶去医院,具体事情我待会跟班主任说。”穆清腿长,大步大步往前,一会儿就把人甩开了,出了校门拦了一辆车,期间穆清又加深了一次临时标记,谢陶陶才好受些。
“好些了吗?”穆清试了试谢陶陶腺体的温度,还是烫手。
“头昏,没力气。”谢陶陶靠在穆清的怀里,有些无力。
“陶陶,手机在身上吗?给叔叔他们打个电话吧。”穆清搂住像一只无助小动物的谢陶陶,谢陶陶一直往穆清的怀里钻。
“手机在课桌里。”
“叔叔的电话是多少?”穆清掏出电话问谢陶陶。
“15xxxxxxxxx。”
“喂,哪位?”陶叶的声音。
“叔叔你好,我是穆清,陶陶的发,情期到了,我有给陶陶临时标记,但是现在根本压制不住,我现在带陶陶去之前的哪个医院。”
“我马上赶过去,麻烦你照顾好陶陶。”
“好。”然后电话挂断了,陶叶拉着谢晗火急火燎的开车杀过去了。
“难受……”谢陶陶趴在穆清的身上一个劲儿的往穆清的腺体上去凑,趴在穆清的肩膀上,像一个痴汉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