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雄哥,也谢谢你的成全,我这里就不祝你生意兴隆了,影响社会风气,就祝你身体健康,万事如意。”
雄哥大笑了几声,“那行,那我们大家都心想事成,万事如意。”
“干杯。”
两人喝了几杯,这才宾主尽欢,各回各家。
第二天。
江容一大早就发出了一纸调令,将梁副经理梁开调到了一个鸟不拉屎、人烟稀少的偏僻地方,管理一个没什么油水的葡萄园,既辛苦又劳累,几乎没人愿意去哪儿。
调令来的突然,而更加诡异的是,一向和容少作对的梁副经理,这一回居然一声都没吭,接了调令就默默的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,屁话都没有。
这么诡异的情况,着实让一众员工,从高层到底层都莫名其妙,议论纷纷。
而处于风波中的梁开,则是一身休闲打扮,开着车就又来到了文心的家里。
然而,令他惊慌失措的是,无论他怎么敲门,都没有人应,更没有人开门。
正好旁边有一住户开了门,他看到梁开一直在敲门,便说,“你别敲了,这里面的住户,那个女的,今天一大早就退房了。”
“她的房间还有一个多月才到期呢,她也没要房东给她退款,也没退押金,急匆匆的拎了个行李箱就走了。”
“真是傻啊,这是有什么急事,要这么退房,太亏了!”
“哦,你是她男朋友吧,你要是见着她了,便问一问,反正她这房子也不住了,能不能借给我住几天,正好家里头要来个亲戚,正愁没地方去呢,住宾馆,消耗又太多,不划算。”
“大兄弟,麻烦你了,好人做到底,帮我问一问啊。”
梁开现在哪有空跟他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事,大手一挥,也不知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,就走到了一旁,跟文心打电话。
然而,即便是电话,也没有人接听,一直都处于通话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