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那样的职业你都不在乎了,干嘛要执着在她和你父亲的那一点儿事上面,这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梁开抬头,犹自纠结,“不是我非得执着,我只要一想到日后我带文心回家,爸爸看到她的样子,那个表情,光是想象我就头痛欲裂,不敢往下多想。”
“阿容,你叫我别在乎,你说起来轻松,我却难以做到。”
江容却是笑,说了一句,“现在的社会,你见过那对年轻的夫妻是和父母住在一起的?”
“你要是不想和父母见面,不见不就可以了。”
“说起来,我从来都不认为你是那种在父母跟前乖乖侍奉的孝子,对于不和父母住在一起,于你而言,应该是很容易且轻松的事啊。”
此言一出,梁开先是一愣,随机神情舒展,仿若想通了般。
只见他猛地喝光了手中杯子里的咖啡,忽然笑道,“是啊,我从来就不是孝子,担心这担心那的,确实想多了。”
“阿容你说的对,既然文心的职业我都不在乎,父母那边,我眼不见为净总可以了吧。”
“只要文心不和父亲见到面,其他的又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哈哈,哈哈。”
江容也端起咖啡轻抿一口,说道,“想通了?”
梁开点头,“想通了,多谢你这一席话,不然我还不知道钻牛角尖到何时,谢谢。”
江容摆手,说道,“兄弟之间,言谢就客套了。不过,既然你想通了,那你打算怎么安排文心姑娘,方便告知吗?”
梁开正色,说道,“我本来就是找你说这些事的,有什么方不方便的,我还要谢谢你愿意挤出时间听我说这些私事呢。”
江容说,“愿闻其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