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在的,听到司徒娇承认她不如她,余白亦并没有多大的高兴。
余白亦问,“我知道我比你强,但你现在在做什么?”
“你在向谁磕头?”
司徒娇讥诮,“在这里,除了你我,还住着谁?”
“这主屋里又住着谁?”
“你明知故问。”
余白亦说,“你少废话,这是师父住的屋子,我问你,你为什么要对着师父的屋子磕头?”
“师父她老人家好好的,你对她磕头,你是在咒她死吗?”
司徒娇看着余白亦,摇摇头,说,“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
“师父对我恩重如山,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,给我吃,给我喝,还教我武功,我感激她都来不及,怎会咒她?”
“余白亦,到现在你还感觉不到吗?这座屋子里,早就没有了师父的气息,师父她老人家早就走了。”
余白亦顿时愣然,她不相信,她大声的反驳,“你放屁!”
“师父她武功盖世,她活了那么久,她长命百岁,怎么会逝世,这不可能!”
“司徒娇,你别拿话来蒙骗我,我不相信。”
司徒娇并没有在意余白亦对她的咆哮,而是红了眼眶,慢慢的说,“师父有没有在,师姐,你是最熟悉师父的人,她要是知道我们回来了,她会不现身吗?”
“我知道,两年前,我们出现了裂痕,生死相对,可不管怎么说,我们依然是师父的徒弟,她对我们视如己出,她不会不管我们的。”
司徒娇所说的,真真击中了余白亦心头最后一丝强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