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新西兰回来我就跟几个朋友去了趟三亚,然后中间遇到了点事,那衣服就是人家有事留下的。”
时初不敢相信,一贯冷漠少言还贼毒舌的某人,竟然难言失色的露出恐慌表情,好像比做一件艰难的科学实验,还让他束手无措。
“我的大科学家,什么事让你眉头皱了两层?”时初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。
“说了你也不懂,天天追星毫无恋情的毛丫头。”时琛挑了挑眉,想要转移话题。
“切,天天抱着实验器皿叫老婆的老男人。”时初用手撇了撇自己耳边的碎发,心里小美了一把,话到嘴边又收回,先暂且不说自己的事好,不然怕她老哥受刺激。
“所以,你这是遇见了心仪的女孩子?”时初试问。
“也不是,就是感觉不太一样。”
“什么一样不一样,对你来说,女孩子和实验室,难道不是一个有温度一个没有罢了?”时初还在怼她亲哥。
时琛突然心情甚好,也难得跟自己妹妹互贫,往时初位置走近了两步,敲了敲对方脑袋,提醒说:“你哥还没有到六根清净的地步。”
“喂!”时初抗议。
时琛已经出门下楼,提醒说:“出来吃饭了,有你爱吃的麻辣藕片。”
吃饭到中途,桌上的手机提醒声响,并且屏幕亮了。
家政阿姨做完饭就急着离开,留下兄妹两人。
时初盛着汤,赶紧把汤勺放下,去回消息。
温惟许:“收工了,准备跟工作人员一起吃晚饭,吃饭了吗?”
时初:“正在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