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栖樆抬起头来,把眼镜取下,有神的大眼睛眨了眨,解释说:“孟,孟浩然的孟;栖,拣尽寒枝不肯栖的栖;樆chi,《集韵》抽知切,音樆。”
时初尴尬笑笑:“这样啊,真好听。”怎么显得她很无知似的。
至于年龄,对方没再回答她。
“你也是研究员吗?”她觉得这个姑娘肯定很厉害。
孟栖樆站起身来把一些文件放回柜里,面无表情说:“不是,我是教授刚被派过来的研究员助理。”
说完,她已经收拾起自己的东西说:“他应该还有十多分钟就回来了,你在这里等等吧,切勿触碰他桌上的东西。”
时初点点头,看这小姑娘那副坚定的目光,一看就是不小心犯过错,才有这么深刻的领悟。
时琛有个臭毛病,他桌上的东西,稍微碰了一下角度不对,都能被看出来,小时候时初也是吃过亏的,但好在有外公外婆打掩护。
但是她时初,就是不信这个邪。
旁边的人正在门口做签到记录,没注意到时初的举动。
下一秒时初已经走到时琛桌边上,拿起桌上的小摆设,并没觉得有什么大碍。
“老实放下。”时琛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突然回来了,身形挺拔的站在门口。
吓得门口背着签字的孟栖樆身体一个抖擞,眼睛看向时初手上的动作。
好像时琛也注意到旁边还有其他人,语气立即温和起来,忍耐的说:“以前不是跟你说过嘛,不要随便乱动。”简直拿他这个妹妹没办法。
时初也莫名其妙,她就是拿个小玩意儿而已,又不随便乱动桌上资料文件什么的。
“我又没做什么,你那么大声干嘛。”她也有些烦躁,这家伙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个臭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