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知道温惟许用这款香后,creed银色山泉直接冲上云霄,在她心中香水排名榜首!
事实也确实如此,这款中性香水简直好闻到爆,就像初冬的早晨,微冷薄雾中折射出一缕阳光。
如法国作家萨冈写给萨特的情书般。
“这个世纪疯狂,没人性,腐败。您却一直清醒,温柔,一尘不染。”
即使世界疯狂人性泯灭,而你依然温柔冷静而清醒。
他就是那缕阳光。
这大概就是属于温惟许本惟了。
伦敦与国内时差有7个小时,时初原本在宴会厅上就想要睡过去,结果一晚上发生了这么一连串的事情,却依然精神百倍。
直到此时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的吊灯,怎么也睡不着。
再不睡,国内这时候天都亮了。
可是满脑子都是温惟许,真是愁死人了。
第二天中午,时初在时琛没接通电话第n次后,最终托人找了研究院的前辈,与自己哥哥联系上了。
下午四点钟,时琛急急忙忙赶到约定的咖啡馆,这家rufrock ffee位于市中心的小巷深处,它的创办人是世界咖啡师大赛的冠军。
时初耐着性子等候多时,只有她这个亲哥哥才能这么戏弄人。
“小初抱歉,这半个月我在我的研究材料里发现了新的论点。”时琛发型凌乱不堪,不修边幅。
距离上次出实验室还是时初打电话。
时初摇摇头,并不想听学术问题,手上递过去自己要交给哥哥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