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柜的,这里有你的信函!”
杜尘澜站在自家的门前,看着站在门前一脸疑惑看着他的门房,深深叹息了一声。
将手中的缰绳抛给了门房,杜尘澜大跨步往内院走去。
“母亲!”杜尘澜不等金桔通报,便进了内院。
这个时辰,钱氏早就起了。
“少爷?”金桔有些纳闷,少爷何时这般不懂规矩了?她还未通报呢!
钱氏擦了擦嘴,让金妈妈带了小丫头将桌上的碗筷收拾了。
“听府上的下人说,你一大早就出了府,怎么?是有什么急事?”
钱氏有些诧异,杜尘澜神情沉重,莫不是碰上了什么事?
杜尘澜将怀中的信递了过去,他左思右想,觉得还是得告知钱氏。
他是一定要去边关的,明年二月便是会试,他不知自己赶不赶得回来。不说清楚,钱氏必定不会让他离开。
若是有意隐瞒后不告而别,那就更不成了。留下钱氏在家中提心吊胆,胡思乱想万万不可。
钱氏瘫坐在玫瑰椅中,“怎么会这样?老爷!”
她忍不住哭出声来,让杜尘澜心中有些难受,这是他第一次在钱氏面前不知所措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老爷怎会失踪了?你不是说顾二带了好些人手保护他吗?那些镖师呢?这么多人保护他一个,怎么能把人给看丢了?”钱氏满脸泪痕,望着杜尘澜歇斯底里地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