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洛儿看一眼江宝珠,江宝珠心一沉,却还是笑着递给江洛儿。
江洛儿接了,面色淡然,待江宝珠擦好:“妹妹,你递给我吧。”
江洛儿双手递给她,江宝珠伸手去接。
然而,观音像忽得就掉在了地上,哐当一声,径直碎得四分五裂,无数瓷片散落在地。
这声音过于响,以至于惊动了外头的奴仆,一下几个婆子与丫鬟冲进来,见着满地的白瓷碎片,脸色苍白:“这……这怎么就碎了!”
江宝珠瞬间看向江洛儿:“妹妹,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,我不是与你说了,且要拿稳些吗?”她说着说着,眼眶便泛红了:“这可是母亲最心爱的观音像啊。”
江洛儿面色未有任何惊异之色,仿佛眼前的情形早在她意料之中,江洛儿慢慢道:“既是母亲心爱之物,为何方才姐姐要松手呢?”
江宝珠:“洛儿,你在胡说什么!”
江洛儿看了眼地上的碎片,回道:“我说什么,姐姐自己心里明白。”
“怎么了!吵什么呢!”这时,陆氏的声音从外传来,继而内帘被掀起,陆氏先一步进来,随后是她身后的几个婆子丫鬟。
刚进来的第一眼,就看到了高处已无任何观音像,地上皆是白瓷片,陆氏的怒火一下升起,刀似的目光在满屋人上打转:“谁打碎的?”
江宝珠没有任何犹豫,立即跪了下来,因地上还有一些细小的碎片,跪地时,她的眉头拧起,眼眶泛红:“母亲,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。母亲你让我擦拭观音像,我却连这件小事都办砸了,我本来是好好擦着的,只是见那台上底部有些灰,便将观音像拿给妹妹,将那底部好好擦了擦,谁知,妹妹递给我时,未接稳,那观音像便砸了,母亲,都是我的错,你别怪妹妹。”
陆氏的眉皱得更紧了,一下看向江洛儿,冷硬道:“是你递的观音像?”
江洛儿淡淡的目光扫过江宝珠,慢声道:“是我递的观音像,且是捧得极好的递给姐姐,待姐姐接稳后,女儿才将手松开的。”
这话没别的意思,言下之意便是说江宝珠故意打碎的观音像。
江宝珠身边的徐嬷嬷,一听这话,连忙对陆氏道:“夫人,大姑娘平日里擦了多少次观音像,什么事都没有,唯独这次出现了问题……许是二位姑娘都有问题,待会儿再好好盘问盘问,只是眼下先让大姑娘起来吧,这地上瓷片多,怕是会伤着大姑娘。”
“宝珠先起来吧,莫跪着了。”听了徐嬷嬷的话,陆氏对江宝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