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。”萧长颂微弯腰,抚了抚江洛儿发,像是知道她的不安与焦虑,安抚着她所有焦灼的情绪,极为温和道:“罢了,是我急了。等你想说,无论什么,我倾耳恭听。”
第58章 告白 他总希望着,眼前女子能将所有的……
他总希望着, 眼前女子能将所有的事都说与他听,开心愉悦的,或是烦恼扰心的, 他总希望她能把他当做依靠的那一人, 甚至是,遇事后第一个想起的那一人。
这日子愈久, 他这样的希冀是愈大。
如若真是这样, 她欣喜地寻他说话,将那些逗她那般喜悦的事一一分享于他,她面容上的眉梢、眼尾、嘴角,每一寸每一地都扬着灿烂,他该怎么做呢, 他应是在旁笑着看她, 因单是看着这样的她,那一日对于他来说, 已是心情极好;
或是沮丧懊恼, 被烦心事扰着了,她一人无法解决,偏生会寻他帮忙, 他想他会倾尽全力助她, 又或是低落失望了,她一人无法熬过心里那一关, 又会来听他的安慰与劝告,这样的依赖与寄托,他竟是无比期待,甚至,渴望。
这是他从未过的感受, 是每一刻每一时都在他的克制边缘游走的情感,随时都要冲破界限而出,压制又上升,如此反反复复,燥意丛生偏又甘之如饴。
他知晓她的心思。
他向来也不是个犹豫踌躇之人,既是如此,不如把事说清了好,只是他不知她是因为其余之事还是因着与他的事而这般,如今这样逼问她,却是得不到一句回应,若是其余的事恐是早就说个干净,现下却是紧咬着牙关,一个字都不吐,那还能是因为什么?
在马场之时且还有着几分不确定,到方才她的反应,应是明白得清清楚楚。
如此甚好。
而江洛儿听了他这句话,一时之间心意微动,抬眸轻声道:“三哥当真是什么话都是倾耳倾听?”
她的话极轻,极小,甚至在这静谧的夜里,都快要被他们二人轻微走动的脚步声给盖住了。
可萧长颂还是听见了,他停下脚步,将提灯微抬,那昏黄的灯火恰是能映照着他的面容,眼眸深邃,语气平缓而认真:“君无戏言。”
“若是什么抱怨埋怨的话呢,一句两句倒也罢了,要是我一直寻三哥,让三哥听我的怨气话语呢?”
萧长颂一笑:“那又何妨,你就算有千句百句,我一一听了便是,听了,咱们再想想怎么将导致你怨气的源头给解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