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颂笑了,回道:“不希望便好。你的不希望就是我的不希望。”
江洛儿脑袋还有些晕乎,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话,只觉得现在的三哥好温柔,与她说话轻声细语了不少,而他的眼眸中,也只有她一人。
可以后总有一天,她与他不会像现在这样亲近,大夫人说的骑马,似乎也不可能让三哥教她了,但她不知怎的,还是有着那一层希冀,有了这个念头,借着酒劲胆子似乎也大了些,轻轻拉扯了下萧长颂的衣角,开口道:“三哥……你能教我骑马吗?”
在他怀里的姑娘突然问了这句话,萧长颂一愣,继而点头:“好啊。”又有什么不能呢,她要学,他便教了。
听到回答的江洛儿似乎很高兴,眉梢处都染上了几分喜悦,嘴里还嘀嘀咕咕说着什么,萧长颂凑近听都未听清在说什么,不由觉得好笑。
这时也到了萧府大门,马车停在门口,醒酒汤也已备好了。
待二人上了马车,萧长颂将醒酒汤一点一点喂给江洛儿喝。
喝完醒酒汤,江洛儿觉得酒意确实去了不少,但因为放松下来,身子顿感疲倦,眼皮都开始打架。
看江洛儿如此,萧长颂道:“睡会儿,快到了我叫你。”
听这话,江洛儿便安心睡了,只不过是微靠在车厢壁上,车上虽有颠簸,但因为太过疲倦,很快也睡着了。
过了一会儿,马车许是碰到了小石子,颠簸更甚,使得江洛儿头离了车壁又撞上了,萧长颂眉头微皱,干脆伸手将人搂了过来,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,一下一下轻揉着她方才撞到的地儿。
“睡得倒挺熟。”
萧长颂唇角微起,眼神一直在江洛儿熟睡的脸上,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,心境无比的安静,不似前些日子就像浮在空中似的,不论做什么都甚是烦心。
他看了她许久,最后停在她的唇上。
不施芳泽而朱红。
马车外婆娑的光透进来,面容波光潋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