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被当场拆穿谎言的滋味,实在是说不出的复杂。
“臣子犯错了,罚俸、剥官、夺爵,”萧长颂走到江洛儿的边上,问道,“那陛下犯错了,应当如何?”
该当如何……
江洛儿轻轻试探道:“拿了朕的皇位?”
萧长颂唇角微起道:“臣不敢。”
语气轻柔。
江洛儿不由看向他,谁想他接下来的一句话是:“吕言,拿尺子来。”
江洛儿眼睛微微睁大。
当萧长颂拿到尺子,江洛儿闭上眼,认命了似的,递上自己的双手摊开。
“谁说要打你了?”
江洛儿立马缩回了手,恨不得藏起来,又小心翼翼地问:“那罚什么?”
“诵读《帝范》一百遍。”
江洛儿松了口气,读书总比被打板子好。
而捧起《帝范》的书卷,开始诵读时,江洛儿意识到她这个想法的幼稚,也终于明白了这把尺子的用处。
“胳膊抬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