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圈得更紧,萧长颂被她这幅样子弄得忍俊不禁:“不逃,也不耍赖。自是一言九鼎。”轻拍着江洛儿的背些许,他又轻声道:“快了。”
多年之前,他就明白一个道理,事情一步一步来,急不得,催不得,执念太深会坏事,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才最稳妥,但,对象是江洛儿,他做不到,江洛儿就是他最深的执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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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老太师寿宴结束了,结束后宴席上发生的事自然传得沸沸扬扬,随后数日谁人办的宴会,皆在说着此事。可以说,高家的这次宴席恐是从未有过的“热闹”。
不过宴上发生的事倒并非众人在意的,更为在意的是萧长颂定亲了。
毫无任何声息、毫无任何前兆地定下了绝大多数人都未听过的江家。
一时之间,给江府递帖子的人家络绎不绝,虽沾亲带故但向来不多来往的一些人家也递上了帖子,但无一例外,帖子都被拒了。
几日后,一顶华盖停在了江府大门。
陆氏早就在大门口等着,见人下轿了,上前迎着。
“这许久都未坐过这般久的轿子了,幸好到了,再坐下去我是真受不住了,”杨氏方一下轿便道,见着了陆氏,笑道,“这位就是江夫人了吧,总算见着了。”
陆氏连哎几声,心底松下了一口气。
萧府的这位大夫人她以前就听闻过了,虽说是萧长颂的继母,可萧长颂对其颇为恭敬,其身后的杨家也不得小觑,不过这位出门甚少,大多数人都不知其脾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