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伯公府在勋爵人家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尊贵,这齐三夫人在女眷中又向来有着威望,说出来的话,在场的女眷没有不听的,连吴氏与于氏也是听着了,差人招呼着众人出去。
江洛儿知道萧长颂接下来许是要好好与她父亲与这高府人谈了,可她总归放心不下,就算被齐三夫人牵着手吗,她也频频回头。
齐三夫人拍着江洛儿的手道:“好孩子,别去管那些个事了,你瞧你,整个脸色都差极了,今日想必很累了,这我都看出来了,长颂那孩子哪还看不出你得休息啊。待会儿啊,我寻那吴氏找个好厢房让你歇会儿,再请个大夫给你瞧瞧,别劳心劳神了,今日你是受委屈了……”
齐三夫人办事效率极快,很快就将江洛儿带进了个上好的房间内,点上了熏香,安抚着她睡着了。
江洛儿确实累极了,身心疲惫,本想着有外人在场她无心歇息,可齐三夫人哄人确实有一套,且还将她当小孩哄呢,不一会儿就睡得极为安稳。
为了给江洛儿一个安静的环境,齐三夫人出了屋门,继而前往女眷所在的宴息处,只听得无数女眷在讨论方才的事。
“原来竟是萧家!”
“萧家……是摄政王府的那萧家吗?”
“那人便是萧长颂了?”
“你也敢直言其名讳了,被你父兄听着,许都要扒了你的皮!”
“……这有何好说不得,不过这萧家怎的会与那江家定亲了,还是与方才的那江二姑娘?这之前是一点消息都未透露出来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