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广平侯夫人一下站起。
于氏赶忙缓和:“好了好了,顾大夫人,你且坐下罢。江二姑娘说得也对,事情确实没有定论,不好下断言。”
那杨氏也道:“是这么个理,顾大夫人,咱们再听听。你也老大不小了,何必跟一个孩子计较,事情定了再说也不迟啊。”那广平侯夫人冷哼:“我且等着!”
“说来也真是奇怪,高大公子不是说是名丫鬟将东西递给他,还说自个儿是江二姑娘的丫鬟,那丫鬟呢?”有一夫人好奇道。
“是啊,那丫鬟一直都未在。”
“江二的丫鬟呢?”
“……”
“叔母,我看过了,送我帕子的并非江二身边的两个丫鬟。”高子逸解释道。
“先不说是不是,总得把人找到,怎的就不见了?”
“这还没有人证了。”
场内一直说话声不断,这时,突然有一婆子进来,在于氏耳边低语了几句,于氏眼睛睁大:“那不快带进来?!”那婆子连连应是,不过一会儿,就带进来一个五花大绑的瘦小丫鬟,口中塞着布团,呜咽不断。
见人带进来了,于氏道:“各位,方才婆子进来说了,这丫鬟本是浣衣的,按理说不应出现在前院中庭,可偏生鬼鬼祟祟,东躲西藏,被管事的婆子看见,便绑了起来,逸儿,你好生看看,是不是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