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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长颂的屋子里头本是小厮与侍从多些,丫鬟与婆子就那么几个,自萧长颂受伤以来,杨氏担心那几个爷们粗枝大叶的,也没有个有经验的嬷嬷看着,就怕出什么问题,就拨了自己身边的一个嬷嬷过来。

这嬷嬷平常就侍奉周围,这会儿自是看到了二人的情况,笑得眼睛都眯在一块了,待午饭结束后,她难得这会儿出主院。

被另外的婆子见着了:“安嬷嬷,这会儿子怎么就走了?”

安嬷嬷笑着,嘴巴朝里屋努了努:“老婆子还是与咱们大夫人通个气,往后还有好些事要安排,咱们大夫人得准备起来啊。”

那婆子听了,立刻应着,朝她挥挥手,笑道:“那你快些去吧,这些年总算是有着落了。”

也怪不得这婆子这么说,实则萧长颂的亲事是府里的老大难。

常理来说,许多人家的少年郎,弱冠左右便定了下亲,再早两年的都有,弱冠晚两年都是算晚的了,更别提萧长颂如今这年纪。

早些年,萧府与叶府的婚事作废后,那媒人差点是没踏破萧府的门槛,后来被拒了好几个,流言便起来了,大多是说萧长颂还惦记着叶家那姑娘,是没那心思成亲了,渐渐的,上门的媒人少了。

随着萧长颂年岁大了,外面的人更加以为萧长颂心里有人,媒人是彻底不上门,萧家也图个清静。

可外人不知晓,萧府的人哪是不知晓的,他们大人一直不成亲,哪是因为什么叶舒然,不就是因为没找到个喜欢的吗。

如今好了,这事儿算是真正的有着落了。

接下来几日,萧长颂的身子渐渐恢复,伤势也逐渐好转,江洛儿一直在旁侧陪伴他,而自从那日说开后,萧长颂是从不让江洛儿离开他的视线。

就算离开,那也是千叮咛万嘱咐,被杨氏喊去聊会儿天,也会被萧长颂派人催着回来。

照杨氏的话来说,那是恨不得安双眼珠子在江二姑娘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