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颂确实换好了药,但他的衣裳还未穿好,男人背部朝上,精瘦有力的肌肉清晰可见,发现人来了,他目光立刻投过来,发现是江洛儿后,给旁侧的小厮都使了个眼神。
小厮连忙退下。
江洛儿反应过来,脸上已经红得要滴出血来,一时之间都不知做些什么,脚步来回转着,最后决定转身走出里屋,却被萧长颂叫住了:“洛儿。”
江洛儿停住脚步,哭丧着脸道:“三哥叫我何事?”
“你先进来再说。”
“可、可你未穿衣。”
萧长颂哭笑不得:“孙大夫说是要覆上一会儿再穿衣,再说这人都出去了,谁帮我穿衣。”
江洛儿想想也是,挪着小步进里屋,再到萧长颂床畔,而这时,她却是顾不上羞涩了,全然被他背后的伤痕吸引去了。
这长短不一,新旧不一的伤痕,有些也如同这箭上一般,好似致命伤。
这背部,她在他之前拔箭之时,见过一次,如今再见,还是满心震撼,还有翻滚的心疼与难过。
萧长颂看她过来,就这么沉默着,一下便能猜到她在想什么,暗道失策。
一下忍着疼翻身,将衣物披在身上,那破烂不堪的背部被遮上,但也因用了力,伤口还是渗了血。
“三哥!”江洛儿叫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