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响了。
“曹小姐,请问您要买……?”
“不买,滚!”
曹芳刚挂,手机又响了,这一次她直接破口大骂,“傻x你听不懂人话还是耳朵聋了?滚回你妈肚子里重造去吧,少烦老娘。”
对方沉默了一秒,“曹芳,你吃错药了吧,竟敢骂我?”
“风小姐?”曹芳脸色一变,急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,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以为是推销电话……”
“叶悠悠下跪了吗?”
“没有,鲁总来了。”曹芳愤愤地把刚才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讲了一番,“他竟然敢打我,我……”
“废物。你不是信誓旦旦说要叶悠悠出丑?结果呢?一点小事都办不好。”
“风小姐,我真的尽力了。这事儿不能怪我,谁知道鲁平那王八蛋吃错了什么药,突然之间反咬我一口,我还挨了一耳光呢。”曹芳哀怨地说:“一定是叶悠悠跟他尚床,把他给迷住了,他才会……”
“不是这个原因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