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隆巴顿站起身,“还是我去吧,我正想换衣服了。”
汤劳伦斯带着讥讽的笑容,“我想王阿姆斯特朗医生更愿意看到我。
左隆巴顿上校,他说不定不让你进去。
他害怕你的左轮手枪呢。”
所有人想到他的手枪,为什么一个来做客的人身上要放手枪?
这无疑加深了他的嫌疑。
于是左隆巴顿坐了下来,“哦,是这样的。我收到一封信,是欧文夫妇请我来这里做客这也是对我此行的答谢。写信的人说他久闻我临危不乱的美名。
说这个地方可能会潜藏着某种危险,但只要我稍加留意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了。”
当然这并不能打消他的嫌疑。
王阿姆斯特朗和汤劳伦斯一起来到客厅,他们同样不相信左隆巴顿的说法,而医生更是憔悴,他崩溃地喊道他们必须要离开。
这个时候终于有人想起安罗杰斯了。
“他说去拿些柴禾来。”
夏威廉之前还真没注意安罗杰斯的动向,但是听到吴维拉的话,他愣住了,“柴禾?柴禾?我的上帝!他去找柴禾了!”
王阿姆斯特朗站起来看向壁炉架上的印第安小瓷像,“我的上帝!”
夏威廉背对着壁炉架所以看不到上面的印第安小瓷像,“是不是又少了一个?只剩六个了吗?”
王阿姆斯特朗迷惑不解的说,“只有五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