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淮终于察觉点不对。
抬起他的头,蓬勃的阳具从他口中滑出,郁晟儒语带笑意:“怎么,觉得我现在应该虚弱的躺在你身下,是不是在怀疑那药有问题?”
老流氓!自己上当了!
然而想跑已经来不及,郁晟儒勾住他的腿翻身一动,两人瞬交换体位。
“宝贝,你知道你给老公下的什么药吗?”
“是春药,”男人强势挤进身下人的双腿,耳语低沉:“看来宝宝对我上次射得太快很有意见;”
“放心,今晚绝不让你失望。”
完,蛋,了。
该认怂时要认怂,瞿淮连忙保住他脖子认错:“老公,啊不,爸爸,我错了。”
“完了,”郁晟儒浑身烫如烈火,烧得两个人都神志不清:“来,乖宝,爸爸教你扩张。”
挤出一大坨冰冷的润滑在瞿淮手上,抓到手腕子往后穴送:“要这样,先把后面润湿;”
瞿淮臊红了脸,简直快哭出来:“唔!郁晟儒……呜……爸爸,老公,我错了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然后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进去,慢慢扩张;”
“才能把爸爸的东西吃进去;”
郁晟儒像个魔鬼,不顾瞿淮羞愤欲死的挣扎,愣是带着他的手跌跌撞撞草草做完扩张,抵住自己蓄势待发的金枪:“然后……要这样慢慢的,一点点进去。嘶,宝宝还是那么紧。”
被欺负出眼泪的小狼崽眼角绯红,终于露出本性:“郁晟儒!你老混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