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火上浇油,狮子的毛在一点点炸裂,搂住他脖子亲亲安慰:“没关系,是,是你还没休息好,太累了。”
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!
“……多久?”声音里有磨牙凿齿的屈辱。
“嗯……”瞿淮看看床头的钟,强迫自己撒谎:“八分钟,挺久的。”
久个屁!
从来在床上没低于半个小时的晟爷,想自杀和杀人的心蠢蠢欲动。
“不是什么大问题,”同为男人的小狼崽相当贴心:“可能受了伤还没恢复好,我们找个医生看看;”
“额,也有可能是你……”年纪大了被硬生生咽回去:“体力比以前差了点,多运动运动就行了。”
“没关系,”学霸开始找方法解决:“我们可以食补?药补?或者用点别的东西代替?”
“实在不行,”瞿淮大胆假设:“我可以……”
做上面那个。
“瞿淮,”郁晟儒咬牙:“你再说一个字,我现在就灌一瓶春药先操死你。”
晟爷生气了,直接叫上了名字。
“那……你是下去还是……”
“我,不, 信。”男人抬头,眼里全是绝不屈服的凶光:“再来一次。”
小狼崽无辜牺牲,被暴走的狮子再次拖进欲海。
可惜屋漏偏逢连夜雨,晟爷这辈子的霉运大概都用在了今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