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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欢 sun1998 880 字 2022-10-17

坐在花园,看着迎风摇曳纷纷扬扬的紫藤,心里的气总算消了一点。

自从郁晟儒过了三十九岁,瞿淮心底总无端落入无名恐慌,一天半夜惊醒,一身冷汗汗湿睡衣后背,片刻才回神自己在谁怀里,一缕银色月光误入门窗,散落枕边。借着月色打量郁晟儒的脸,清透的眸色满是不可数的爱意。

却骤然瞪大双眼。

鬓边一根白发,在月色下格外刺眼。

瞿淮微微发抖,终于醍醐灌顶——自己在害怕。

郁晟儒大他十五岁,已近不惑之年。他在害怕男人的衰老,拒绝他会离去的可能。

赌气伸手拔掉那根讨厌的白头发,却把人扯痛弄醒,语气没有被吵醒的不满,朦朦胧胧手臂收紧了些,声音里满是迷糊和宽慰:“怎么醒了呀宝宝?”

“我睡不着。”

男人没听出低沉和沮丧,以为他又梦到早去的父母:“没事,老公在呢。”

“不想睡了,”瞿淮攀上男人胳膊:“我想做。”

“嗯好,嗯?”瞬间清醒的男人以为自己幻听:“你,你想干嘛?”

“我说我想做,”小狼崽骑上他的大狮子,腾出一只手一颗一颗解开睡衣扣子,露出一片瓷白,夹着腿磨蹭男人的腰,黑暗做了伪装掩饰羞涩,眼神透出一丝诱惑和邀请,低头喘咬男人耳垂:“你想做吗?给你操。”

晟爷脑袋当场死机,凭本能翻身压住这个半夜勾人犯罪的小妖精。

直到曦光渐亮,擦云破晓,晨风吹乱一室春光,才伏在男人身上沉沉睡去。

梦里,他希望男人永远不会老,或者能陪他一起变老。

没有父母亲人的天地孤鸿,郁晟儒是唯一的羁绊和意义。

本就不喜他受伤的瞿淮更加介意任何会影响郁晟儒身体状况的事情,中东之行的伤,危机感摇摇欲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