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担心再这样下去,魏沁雪能活活气晕过去,今天是君行之的生辰,已经出了这么多风波,还是不要再多生事端的好。
君行之看了她一眼,看她神色担忧,不由无奈,他站起身,将她的脚小心翼翼放到床上,给她身后垫了一个枕头,道:“你先休息,我出去看看,正好父皇也快离开了,我顺路去前院看看。”
锦帝刚才被气得不轻,必定不会在这里久待,外面的宴席应该快散了,他这位主人总不好一直不露面。
“嗯。”祁丹朱轻轻点了点头,对他笑了一下。
君行之摸了一下她的头,推门走出去,把房门关上。
祁丹朱坐在屋里,心中有些不安,过了一会儿,屋外传来魏沁雪有些尖锐的声音,似乎是在发脾气,祁丹朱忍不住担心,拖着刺痛的脚,挪到窗边,将窗户推开一条缝望了出去。
君行之负手而立,站在魏沁雪的对面,魏沁雪站在院子里,手指着她所处的屋子,瞪着君行之怒道:“以前她是高贵的公主,你捧着她,把她护在手心里宠爱,现在你是太子,她不过是一个普通民女,你何至于如此卑微?”
君行之语气平常道:“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,我为丹朱做这些事,从来不是因为她是公主。”
“那是为什么?”魏沁雪不服气地看着他。
她可以接受君行之不喜欢她,却无法接受君行之如此自甘堕落,在她心里,君行之是高高在上的太子,就该高贵,不该为任何女子而折腰。
“因为我爱她,我想宠她,我想疼她,我想让她永远衣不染尘,如珠如宝的活着,就像凤飞枝头一样,高贵明丽。”
君行之看着魏沁雪,一字一句道:“就算她现在不是大祁的公主,也是我一人的公主。”
祁丹朱靠在窗前,听到他的话,眼前忍不住弥漫起水雾,她看着不远处卓卓而立的君行之,眼睛微微发烫。
魏沁雪怔愣在原地,难以置信地看着君行之,“她对你就如此重要?”
君行之长身玉立的站在那里,如青松杨柏,目不斜视道:“我为丹朱所做之事,在你看来或是卑微,在我看来却只是由心而发,这一切跟她的身份和我的身份都没有关系。”
魏沁雪不可思议地看着他,身体摇摇晃晃地后退两步,她垂眸低笑,眼泪喷涌而出,嘶声喊道:“可她对你只有利用!”
她当年看着祁丹朱一步步设局将君行之引入圈套,早就已经在心里对自己发过誓,这一次,她绝对不会再眼睁睁看着君行之重蹈覆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