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明长前段时间正好离京在外,祁丹朱回京之后一直没见到他。
祁丹朱松开他,捧着他的脸颊好好打量了一番,含泪笑道:“长大了,更帅了。”
祁明长擦了下眼角,笑道:“你是盛京最美的九公主,我是你弟弟,当然帅了。”
祁丹朱失笑,忍不住在他的额头上弹了一下,疑惑问:“你怎么欺负叶璧了?她为何一看到你就跑了?”
“谁欺负她了?”祁明长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,看着林叶璧跑远的背影,有些无语,也有些羞赧。
祁丹朱从小看着他长大,自然了解他,坐到他对面,饶有兴趣问:“快跟我说说,你们俩怎么回事?”
祁明长对祁丹朱自然是知无不答,他摸了摸鼻子,神色有些不自在地解释道:“两年前你离开后,我因为没按照父皇的指令行事,所以父皇大发雷霆,要处罚我。”
“他当时本就因为你翻案的事余怒未消,朝野上下又每天都在歌颂君将军的功德,有人让他给君将军立碑,有人要他给君将军撰书,还有人给君将军作诗,就连民间也全是百姓对君将军的夸赞声,他当时焦头烂额,无处宣泄,便把所有怒火都发泄到了我的身上,他要将我送去苦寒之地,让我在那里反省自己,等什么时候反省明白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祁丹朱惊讶的瞪大眼睛,她没想到自己当初离开之后,竟然会给祁明长招惹这样的麻烦,祁明长的腿最怕受寒,锦帝却要将他送去苦寒之地,分明是有意折磨,心肠极狠。
祁明长声音顿了一下,微窘道:“当时皇后娘娘的话和太子的话,父皇都不肯听,林叶璧顾念你与她的友情,便让她父亲出面请旨给我和她赐婚,借此理由将我留在了京城。”
“父皇因为我的残腿,一直觉的有损颜面,他知道重臣之女愿意主动求亲之后,不由心情舒畅,竟然就这样放了我一马,当然,最重要的原因,可能是因为林叶璧主动求亲的事在民间传开之后,引起了百姓们的好奇心,百姓们将其当作一段佳话谈论纷纷,导致议论君将军事的人少了一些,所以正合他意。”
“反正我和林叶璧的婚事就这样定了下来,算是有婚约在身。”
祁丹朱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些渊源,不由内疚看着祁明长,“明长,对不起,是我连累你了。”
当年锦帝让祁明长想办法套她的话,问出证据的下落,然后将她杀了,祁明长一样也不肯做,才会惹怒锦帝。
祁明长面色不悦,瞪了她一眼,“阿姊,你再说‘对不起’,我才真要生气了。”
祁丹朱忍不住笑了笑,“是阿姊不对,阿姊不该这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