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行之扶着祁丹朱往里走,随口道:“阿大这个人古道热肠,还很有组织能力,人也够机灵,你当初是怎么认识他的?”
祁丹朱身体微微僵了一下,她想了想,抿起一个笑,正想找个理由糊弄过去,君行之就看了她一眼道:“我随口一问,你如果不想说就不要说。”
祁丹朱声音微微一滞,她垂下眸,将编好的谎话咽了回去。
她越来越不想骗君行之,如果能不撒谎,她自然不想撒谎。
君行之也是一样,宁可她有事瞒着自己,也不想让她骗自己。
两人安静了一瞬,君行之没有再问她关于阿大的事,而是换了话题道:“我已经将李奎林的事上报给朝廷,等会儿用过午饭后,我就亲自去审他。”
祁丹朱轻轻点头,李奎林做过的事已经证据确凿,他没有辩解的余地,只能等待属于他的惩罚。
用过午饭之后,君行之直接去审问李奎林,李奎林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,让录口供就录口供,让签字画押就签字画押,看起来老老实实,似乎已经认命了。
君行之隐隐觉得不太放心,所以还是令人严加看守,他没有命人将李奎林送去牢房看压,而是继续将他关在知府院内,就近严加看管,免得徒生事端。
君行之安排好一切,才带着李奎林供认的罪证离开。
他去粮仓那里看了看,阿大带着众人正干得热火朝天,他安排得当,百姓们巡逻的巡逻,把守的把守,每个人都认认真真,看起来井井有条,每一个都干得十足来劲。
君行之看着他们浅浅笑了笑,没有过去打扰他们,安心地回去了。
夜里,君行之和祁丹朱躺在床上,君行之正在给祁丹朱讲故事,忽然远处燃起火色,红光漫天,滚滚浓烟拔地而起,祁丹朱和君行之看到窗外突变的天色猝然一惊。
君行之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,他快步走到窗边,将窗户打开,眺目望去,面色猛地沉了下来,“是粮仓的方向。”
祁丹朱面色不由凝重起来,她走过去站在君行之身侧张望,见到远处情景,心中不由大惊,粮仓的方向火光明明,浓烟滚滚漫延天际,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百姓们惊慌失措地尖叫声。
祁丹朱看着红彤彤的光影,不由全身冰凉,即使她没有亲临现场,也能想象到百姓们是怎样的无助和彷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