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关山虽然不是文臣,却通过科举,帮祁明毓培养朝中势力,他们二人一起,几乎掌控着朝中大半权利。
孙文显当初之所以帮沈厚,不因为他和沈厚关系亲近,而是因为沈关山是孙文显背后的主子,而祁明毓就是沈关山背后的主子。
祁明毓和沈关山这些年来利用孙文显挑选合作的人选,然后通过科举舞弊将他们挑中的人送入朝堂。
这些人不是靠自己的真本事考中科举,所以在入朝堂时便被他们握住了把柄,这些人入了朝堂之后自然不得不听从他们的话,按他们的要求行事,所以极为容易控制。
祁明毓和沈关山用这种手段,在朝堂里安插了不少人,而这一次因为科举舞弊案的彻查,这些人都被连根拔起,祁明毓和沈关山多年心血就这样付诸一炬了。
现在孟九思在兵营中已经站稳脚跟,沈关山渐渐无法控制他所管辖的将士,祁明毓既失了一半军权,又没了朝中辅佐他的大部分臣子,可谓损兵折将,回过神来已经来不及了。
祁丹朱看着祁明毓但笑不语,面对祁明毓的质问,既不紧张也不害怕,面色风平浪静,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。
祁明毓阴狠地眯了眯眼睛,沉声道:“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祁丹朱未置可否地挑了挑眉,“皇兄为何觉得是我?你有什么证据?”
“我不需要证据。”祁明毓抬手扣住祁丹朱的下颌,几乎是肯定道:“你在报仇,你最终的目标是我。”
他没有丝毫证据能证明这些事是祁丹朱所为,但祁丹朱成婚那日所说的话一直在他的耳畔回荡。
他不相信这接二连三的事都是巧合,他直觉地知道这一切就是祁丹朱所为。
祁丹朱闻言嗤笑,“皇兄未免太过自以为是。”
她红唇轻启,吐气如兰道:“你不配。”
祁明毓怒而张嘴,还没来得及说话,手腕忽然一疼,脱力地松开祁丹朱的下颌。
君行之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他站在祁丹朱身侧,眉眼清冷如雪地看着祁明毓,攥着祁明毓的手腕,用力甩掉祁明毓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