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丹朱忍不住晃了晃神,她决定看在相公笑的这么英俊的份上,暂时饶过他。
祁丹朱笑了笑,低头轻轻抚了抚君行之手背上的血痕,呢喃道:“等会儿回去记得擦药。”
君行之不以为意,想要将手收回来,“伤口很小,不用那么麻烦。”
他平日练功夫或者上山采药的时候,也没少受伤,这些伤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,就算不上药,过段时间伤口也会愈合。
祁丹朱拽住他的手不放,坚持道:“必须擦药,我亲自给你擦。”
君行之听到她后面那句话,立即改了主意,一改刚才的不以为意,一本正经道:“……手背好像确实有点疼,还是擦点药好了。”
祁丹朱一听他疼,紧张地抬起他的手,往他手背上轻轻吹了吹气。
“这样还疼吗?”
君行之垂眸看着她,忍不住笑了出来,目光柔和,眉眼比天上的阳光还要温柔。
“不疼了。”
祁丹朱又吹了一会儿,才摸了摸他的手背,牵着他往外走。
祁丹朱难掩心中的高兴,兴致勃勃道:“我们先不回宫,先去太傅府庆祝,我要敲锣打鼓放烟花!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夫君是最厉害的武状元!”
最近京城里有多少人在背后嘲笑君行之落榜的事,她现在就要彻彻底底的笑回来!
君行之含笑跟着她往前走,由着她胡闹,只要别太过张扬,她想怎么开心都行,他只想让她开心。
祁丹朱翘着唇角走了一会儿,忽然神神秘秘地扯着君行之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小巷幽深,里面空无一人,是闹市中难得寂静的一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