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芙薇怔愣看着她,满目骇然, 回过神来, 掌心已是一片湿冷。
考武举这日,天朗气清,阳光大好, 君行之准备充足, 早早就去了考场,他们没有声张, 京城里除了他们,没有人知道九驸马竟然去参加武举了。
考武举的最后一天,祁丹朱一路哼着歌,大刀阔斧地走进太傅府。
姜仁扈正站在院子里看他养的昙花,眉间隐有褶皱, 似乎还在为君行之落榜的事发愁。
那些昙花还未开,个个含苞待放,他养的昙花很多,可都不是他想看的檀香山上的昙花,所以即使再漂亮,也差了些味道,只能让他聊以慰藉。
姜仁扈看到祁丹朱走进来,抻着脖子往她身后看了一眼,“行之呢?”
他又压低声音问:“行之这两日心情如何?你多劝劝他,他现在正是年少气盛的年纪,容易钻牛角尖,让他千万别上火,年轻人遇到一两次挫折没什么关系,只要挺过去,以后会更好的。”
“夫君没过来,您大点声说没事。”祁丹朱笑了笑,接过他手里的水壶,帮忙给昙花浇水。
“他去哪里了?”姜仁扈又抻着脖子张望了两眼,见君行之真的没来,忍不住疑惑,跟在祁丹朱后面问。
这二人成婚之后,平日是公不离婆,秤不离砣,君行之如果没事,一定会跟祁丹朱一起过来。
祁丹朱回头朝姜仁扈眨了眨眼睛,一脸高深莫测道:“夫君有正事要办。”
“什么事?”姜仁扈看她神色,忍不住询问。
祁丹朱勾唇一笑,道:“夫君去考武举了。”
姜仁扈怔愣了一下,诧异地看着她重复道:“考武举?”
“嗯。”祁丹朱点头,“今日最后一天,夫君早早就已经去了,现在估计已经比试完一项了,可惜那里不让旁观,不然我也想去看看。”
姜仁扈还没从惊讶里回过神来,指着自己道:“我的学生……去考武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