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漫不经心,君行之心里却疼得更加厉害。
他搭在祁丹朱腰间的手慢慢收紧,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两人依偎在一起,静静地躺了许久,待太阳爬上高高的枝头,才终于起床。
祁丹朱在屋内被服侍着沐浴簪花,君行之习惯清晨打套拳,梳洗过后便走了出去。
他穿着驸马的新衣,走过拐角,正碰到迎面而来的祁明长。
祁明长眼底黑沉,看着君行之的目光冰寒阴冷。
君行之脚步微顿,沉眸走过去,看着他道:“我听说,你恨丹朱。”
祁明长冷笑,抬着眼睛,有恃无恐地看着他,“你以前那个相好魏沁雪说的?”
“我与魏小姐清清白白,不是什么相好。”君行之看着他,声音低沉道:“我不知她所言是真是假,也不知到你在我与丹朱成婚前一天将这些事说出来是何居心,我只知道,丹朱是我的娘子,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,包括你。”
祁明长闻言眼中怒火更盛,忍不住出言讽刺,“你以什么身份警告我?你别以为你与我阿姊成婚,我就真的会认你当我姐夫!我告诉你,你既保护不了我阿姊,也无法给我阿姊幸福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可我已经是你姐夫了。”君行之声音里没有怒气,只是像陈述问题一样平静,他沉声道:“即使你对我不满意,也不能否认这个事实。”
“你……”祁明长咬牙切齿,怒瞪着他。
“夫君、明长……是你们在那里吗?”祁丹朱遥遥喊了一声。
祁明长听到祁丹朱对君行之的称呼,气恼地偏过头去。
祁丹朱走过来,对他们二人的剑拔弩张视而不见,她抬手整理了一下君行之的衣领,含笑道:“夫君,你快去练拳吧,我跟明长说几句话。”
君行之轻轻点头,看了祁明长一眼,转身去了前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