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公主的婚宴如此奢华美丽,应该让全京城的人都跟喜婆一样为她们公主而惊叹。
祁丹朱拨弄了一下头上的明珠,淡淡道:“现在这样就很好。”
“哪里好?”青枚疑惑。
她总觉得她家公主值得更好的,不过看她家公主的面色,应该确实对这场婚宴极为满意。
祁丹朱将鸾凤镂金红宝石耳坠戴上,看着镜中明艳照人的自己道:“不用从宫中出嫁很好,不在父皇赏赐的公主府里成婚也很好。”
青枚嘴唇蠕动两下,悄无声息地媳了声。
屋内静了静,喜婆面露疑惑,不知道九公主在说什么哑谜。
习绿面色不变,微垂着眸子,拿着花钿上前,想要给祁丹朱贴于额前。
祁丹朱摇了摇头,随意拿起旁边崭新的紫毫笔,以笔蘸丹朱,对着镜子,亲手一点点在眉间画下一朵盛开的牡丹。
牡丹鲜红如血,娇艳欲滴。
喜婆看着她变得更为艳丽的面容,忍不住感叹,“殿下可真好看。”
她不会用那些华丽的辞藻夸奖祁丹朱,只知道这样的祁丹朱特别好看。
众人亦觉得赏心悦目,不自觉跟着夸赞起来。
祁丹朱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片刻,回头笑了笑,让习绿给她们发喜钱。
屋内一片欢声笑语,房门突然吱嘎一声被推开,屋外冷风卷入,祁明毓推门走了进来。
喜婆一惊,脱口而出道:“毓王殿下,您怎么没敲门就进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