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闵德脸上不见怨言道:“回殿下,沁雪身子已经大好,只是我罚她在家中思过,所以她此次才没有前来。”
往年春猎的时候,官员家的子女也会一道前来,今年独独少了魏沁雪,还有不少人在背后谈论此事。
祁丹朱‘哦’了一声,落水的事风头未过,还有不少人关注着她们,估计就算魏闵德不罚魏沁雪在家中思过,魏沁雪这次也不会过来。
魏沁雪脸皮薄,上次的事情闹得那么大,满京城都在风言风语,魏沁雪冷静下来之后,估计会觉得无颜见人,自然不会来参加这份热闹了。
魏闵德后退一步,正式地给祁丹朱鞠了一躬,道:“小女莽撞,出言顶撞了殿下,给殿下添了不少麻烦,是微臣没有教好女儿,实在过意不去,对不住殿下。”
祁丹朱摆了摆手,不以为意道:“都过去了,让她以后少来招惹我就行。”
魏闵德沉吟道:“说起来,微臣还没有机会正式谢谢殿下。”
祁丹朱听笑了,双手抱胸看着他,诧异道:“我害得你女儿落水,你不但不恨我,还要感谢我?”
魏闵德含笑点头,低声道:“此事多亏了公主,不然小女才是真的要下场凄惨了。”
“此话怎说?”祁丹朱饶有兴致地问。
“陛下向来最喜大家说您与他父女情深,最不喜大家说您与他父女离心,那日小女莽撞,出言不逊,在场不少人都听到了她大声呼喝的声音,陛下如果听闻此事,恐怕不能善了。”
魏闵德叹了一声道:“小女口无遮拦,理应受些教训,殿下能当即惩罚她其实是救了她。”
祁丹朱未置可否地轻笑了一声:“你倒是有趣,我明明打了你女儿,你却说我是救了她,别人的好坏不分,是分不清善念,你的好坏不分,是分不清恶意,我可没想救她,你不要误会。”
魏闵德笑了笑,“不管怎么样,多谢殿下。”
祁丹朱打量了他两眼,道:“我听闻父皇前段时间当众训斥了魏大人,还贬了你两位门生,你心中可有怨言?”
魏闵德从善如流道:“陛下愿意训斥微臣,说明陛下还把微臣当做他的臣子,这是好事,如果有一天陛下不再训斥臣,那微臣才该担心,因为那就说明陛下心里已经不再把臣当做他的臣子。”
祁丹朱笑了,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