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妃和祁潭湘刚才受了打击,不敢再惹事,老实了许多。
祁潭湘心中还有气,但是不敢再表现出来,只得闷头吃饭,努力向锦帝证明自己真的吃了很多。
大殿内
梅妃跟丽妃不同,她处事周到,为人和善,丽妃不开口,便由她来主持大局,有她在,整张桌子上的气氛活跃了不少。
她看着祁丹朱笑了笑,声音温和地说:“本宫听闻公主近来常去太傅府求学,当真是求学若渴,十分长进。”
大家早就听说了祁丹朱让君行之做她先生的事,也知道了君行之拜姜仁扈为师的事,听到梅妃的话,他们的筷子只是微微停滞了一下,面色便不以为意地恢复如常。
姜仁扈德高望重,为太子之师,那又如何?别说隔着一个君行之,即使姜仁扈会亲自教导祁丹朱,也构不成什么威胁。
祁丹朱不是皇子,锦帝就算再宠祁丹朱,祁丹朱也做不了太子,最多只是如现在这样疼宠罢了。
皇子们不觉得祁丹朱是威胁,公主们亦不以为然,她们对祁丹朱甚是了解,以祁丹朱的性子,就算有姜仁扈亲自教导,她也做不成雅方的淑女。
小时候,宫里的嬷嬷们没少在祁丹朱身上下功夫,教她读书识礼、琴棋书画,可祁丹朱还是朽木不可雕,活成了如今这副恣意放纵的模样。
至于君行之,那就更构不成威胁了,就算他是姜仁扈的学生,就算他将来能考中状元,那又如何?归根结底,他依旧只是一个穷书生罢了。
一个无依无靠的穷书生想要在龙鱼混杂的官场上往上爬,没有十年、二十年,他都难以爬上高位。
祁丹朱若真愿意嫁给这样的穷书生,他们求之不得。
这京城里的富贵权势都不过是过眼云烟,甚至还没有天上的白云来得实在,你上一刻身处云端,下一刻可能就被踩在脚底。
祁丹朱自视有锦帝疼爱,便骄纵跋扈,却不知世事无常,京城里时常风云突变,说不定哪一日靠山就突然变成了压死她的五指山。
她如果真的如此短视,因为君行之长得一表人才,就为之痴迷,想要下嫁于他,那么大家更不用把她当作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