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潭湘到底还是没忍住,嗤了一声,道:“她不过是照着经书死读硬背罢了,没有慧根,怎会有见解?”
她向来读不通干涩难懂的经书,自然觉得不学无术的祁丹朱就更读不进去了。
祁明长今天来参加宫宴心情本就不好,此时听到她的话,忍不住回击,同她刚才一样,冷冷地嗤笑了一声,才开了口。
他道:“七皇姐,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连简单的佛偈都听不懂,那才是真真的没有慧根,平白惹人笑话。”
祁潭湘顿时黑了娇容,不服气地看着他,咬紧了下唇。
丽妃面上不动声色,语气谦虚道:“潭湘确实不懂佛经,不如九公主有慧根,让大家见笑了。”
她笑了一下,话锋忽然一转,“九公主得皇后娘娘亲自教诲,自然比旁人更有慧根一些,本宫听闻前段时间九公主在蓬莱殿里足足呆了一夜,出来的时候面色苍白,身体虚弱,连走路都要人搀扶着,左右摇晃。”
祁丹朱面色一变。
丽妃掩唇笑了笑,人畜无害道:“想来公主是在殿内跟皇后娘娘研读了一夜佛经,所以才那般疲倦,真是向佛之心诚诚,连佛祖都要为之感动。”
祁明长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,乌眸沉底,抬头看向祁丹朱。
皇后不喜祁丹朱,这在皇宫里几乎不是秘密。
祁丹朱每次去蓬莱宫,总要遭些罪才能出来。
偏偏不知为何,锦帝对此从来不闻不问,祁丹朱也从不反抗。
旁人不知原因,祁明长却一清二楚,祁丹朱是为了谁,他更是心知肚明。
他想起前几日掌珠宫忽然大门紧闭,祁丹朱避不见客,连他也不肯见,不由心中又痛又恼,抬起眼睛愠怒地看向祁丹朱,双拳在桌子底下慢慢握紧。
祁丹朱嘴唇轻抿,张口想要解释,祁明长眼里的怒火却在一瞬寂灭。
他深深看了祁丹朱一眼,一言未发地推着轮椅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