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又道:“你不要再存着什么痴心妄想,你与沈厚日后就是仇人关系,再不可能有其他关系。”
祁丹朱美眸一瞥,问:“皇姐为何如此关心沈厚?”
祁潭湘心虚地拨弄了一下手上的金钏,讷讷道:“用你管?”
祁丹朱眼睛转了转,故作惊讶地掩着嘴唇,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。
她转过头,吃惊地看着祁潭湘,“难道皇姐心悦沈厚?”
祁潭湘双颊红了起来,她心虚地看了看周围的宫女,气急败坏道:“你胡言乱语什么?我怎么可能……”
她嗫嚅着说不下去,眼神慌乱,手心微微冒汗,使劲拧着手里的帕子。
祁丹朱冷漠地看着她,“皇姐,你对沈厚是什么心思跟我无关,我与沈厚怎么样也与你也无关。”
祁潭湘恼怒地抬头看她,她面无表情地从祁潭湘身侧走了过去。
天空蔚蓝如镜,祁丹朱顺着湖泊不紧不慢地往前走,游鱼在诺大的湖里里游来游去,看似自由,其实也逃脱不了这皇宫。
她走至半路,看到不远处负手而立的祁明毓,神色没有太惊讶。
她走到祁明毓面前,几乎是肯定道:“是你在背后给祁潭湘出的主意。”
以祁潭湘的智商,根本想不到刚才这种一举多得的法子,必定是背后有高人指点,只可惜这出戏她没有唱好,枉费了背后指点之人的心思。
祁明毓没有否认,只淡淡挑了挑眉。
他垂眸看了一眼祁丹朱的绣鞋,绣鞋上沾了一点灰尘,他没有丝毫犹豫地蹲下,伸手轻轻拂了拂她绣鞋上的尘土。
阳光晴朗,碧水清澈,容貌倾城的女子在湖边盈盈而立,微风吹过,裙摆飞扬,白色锦衣公子蹲在她面前,微微低着头,看起来一派岁月静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