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丹朱不自觉转头看向君行之,征询他的意见。
君行之想了想,觉得此法可行,如此一来,祁丹朱可以学到的东西更多,便对祁丹朱点了点头。
祁丹朱微微颔首,眸色转动,故意勾唇道:“师公,你若让我和先生一同上课,就代表你认了我这位徒孙,以后可就不能反悔了。”
姜仁扈抬着下巴,轻哼一声:“老夫说一不二,从来都不反悔。”
祁丹朱知他嘴硬心软,站起来,笑吟吟地鞠了一躬,“丹朱拜见师公,日后劳烦师公多费心了。”
姜仁扈轻轻嗯了一声。
祁丹朱知道他这样做,是真的为君行之好,这些日子相处下来,姜仁扈虽然未曾说过,但是她能看得出来,姜仁扈显然对君行之这个徒弟极为满意,已经不自觉看重爱护起来,开始设身处地的为君行之着想。
姜仁扈看着祁丹朱脸上的笑容,忽然有些怀疑人生。
他本来无牵无挂,无拘也无束,如今短短数日,不但徒弟和徒孙都有了,徒孙还整日觊觎徒弟!
姜仁扈:“……”莫名心累。
他在心里无声地叹息一声,抖了抖衣摆,站起来道:“今日的课就上到这里,老夫要去歇息了。”
君行之站起来恭送,姜仁扈离开之前,还没忘将瓷盘里剩下的栗子糕带走。
祁丹朱看着姜仁扈的背影,弯唇一笑。
她走到君行之面前道:“先生,反正闲着无事,不如你陪我出去逛逛吧,我想去茶楼听书。”
君行之愣了一下,坐在席居上抬头看她,脑后的浅蓝色发带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祁丹朱笑眯眯道:“魏相上次所说的沂临县案,我已经找说书先生重新编排好,现在说书先生每日都在茶楼里将这个故事讲给百姓听,据说绘声绘色,精彩绝伦,茶楼里的生意都好了不少,我还没有听过,也想去听听是不是真如传闻中那样精彩。”
君行之心念微动,想起那日夜里在山上所见,眸色晦暗,轻轻道了一声‘好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