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丹朱听到他的话,露出一个失望的眼神,兴致缺缺地‘哦’了一声,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。
君行之神色倒比她急切一些,在旁边询问道:“大人,请问真相如何?”
魏闵德沉声道:“此事牵连甚广,我和李尚书等人经过连日追查,顺藤摸瓜,竟发现此事牵连到京城里的高官。”
君行之诧异道:“沂临县距离京城甚远,京城里的官员怎么会牵连其中?”
“此事说来话长。”魏闵德沉吟道:“当初来京城告御状的那三个乡没有说话,沂临县如今的粮仓里确实没粮,当地的官员武力镇压百姓,就是想要将此事隐瞒下来,当地官员的官职并不高,他们敢如此胆大妄为,必定是上头有人撑腰,所以我们才顺势追查下去。”
君行之追问:“那么粮仓里的粮食都去了何处?”
“这就是问题的症结所在。”魏闵德叹息一声,道:“当地的官员对此守口如瓶,我们追查起来十分艰难,在严刑拷问的时候,甚至有不少知情人员宁可畏罪自杀,也不肯吐露一个字。”
“此事在沂临县就像有一堵密不透风的墙,将所有真相都被困在里面,迷雾重重之中,我们只能尽量寻找一个突破口。”
魏闵德笑了一下,“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,这两日我们终于追查到真相,如今水落石出,我们也能松一口气。”
祁丹朱一直风轻云淡的站在那里,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,听到有趣的地方,才问了一句。
“你们用什么方法,让他们说出粮食去了哪?”
魏闵德娓娓道来:“说来也是巧了,沂临县的孙知府有个小妾,名唤春玲,孙知府待这小妾不薄,沂临县的百姓吃不上饭的时候,小妾的家人还能顿顿吃肉,但也正因如此,才招来了贼匪的惦记,我们将知府抓起来那天夜里,贼匪掳劫小妾家,将全部粮食和财帛都抢走了,还把她全家杀了,一个活口都没留。”
“小妾每日以泪洗面,得知孙知府的事后,更是惶惶不可终日,孙知府的娘子对她怀恨已久,孙知府被抓后,孙夫人根本就不把她当人看,想尽办法折辱她,连给她的家人厚葬都不肯,直接扔到乱葬岗了事。”
“她越想越气,如果不是孙知府害得沂临县没了粮,她的家人也不会招致祸患,说来说去孙知府才是罪魁祸首。”
魏闵德感叹道:“说起来她也是一个苦命的,当初孙知府看上她,逼迫她就范,她之所以跟了孙知府,就是为了给她那弟弟治病,如今她家人全都不在了,她也没有什么牵挂了。”
祁丹朱问:“她就是整个案子的突破口?”